為了保護當事人,所以我完全不承認我有說這件事........

話說我前一陣子接了一個組織的義務性工作(完全不是母乳協會,往那邊想的請停住),一開始做得紅紅火火,我還因為太忙而請了一位專任秘書Q來協助相關業務;但是過一陣子之後,慢慢有些地方讓我覺得不妥,我一直覺得這個組織似乎是某些人牟取私利的平台,因此一些比較誇張的任務我就半推半就,還是盡量將組織往原設定目標運作。但終究這個組織不是「我的」,因此過完年上班第一天,我人還在國外,就透過我辦公室的助理得知,組織長官要裁掉Q秘書。雖然對Q秘書很抱歉,但這是我求之不得的機會,就趁勢辭掉我的職務,正式與該組織與相關人員切割。

切割的當下我只覺得輕鬆,後續的事情發展,才讓我活生生看到所謂的「日久見人心」。先說這過程我是抱持愉快的心情在看戲,不用替我擔心喔。

接到裁員電話時,長官有交代如果我想知道為什麼裁員,可以去問幕後首腦。我不想問,也不必問,因為這一段時間下來,我已經察覺到該組織對於我真正的目標沒有幫助,只有佔我們的便宜;既然當初當上這個職務完全是身不由己,而且運作過程也讓我苦不堪言,有這麼好的理由不辭職的是笨蛋,我還不算太笨。結果我發現,當初打算盤的人好像沒有算到我會辭職,所以我這一辭就讓他們慌了手腳;辭職信丟出去後一週,我好以整暇地去造林,換他們焦頭爛額找接任人選。過了一週後,才由當初戳我出去做這件事的另一位長官告訴我(根本沒有他的事,是因為長官不敢或不想直接跟我說話,才透過他傳話),接任的人選應該是某某人。剛剛好某某人跟我算熟,我掐指一算就知道這是個空包彈,所以我再好以整暇繼續造林(也有認真工作啦),又過了一週。這一週又安靜地過去了,偏偏二月是該死的短,再不交接就是空城計,我還想好以整暇地去問對方啥時交接,對方倒是先發制人跟我約了昨天早上交接;繼任人選呢?當然不是某某人,而是另一隻苦命的小白兔。

雖然知道小白兔很苦命,但是人不為己、天誅地滅。何況我還要為全人類謀幸福,這種為少數人服務之事,還是請跟少數人交好的小白兔多擔待吧。昨天的場面相當有意思,一進交接的場地,長官居然很罕見地安慰我起來(我認識他十幾年,第一次聽他這樣跟我說話),接著更讓我驚訝的是,一直要我減少助理人數的他,居然說出:「我們趕快想辦法再把Q秘書聘回來。」我本來就要準備執行一個大計劃,所以變成我在安慰長官說沒問題,都安排好了。接著幕後首腦就領著小白兔走進來。

雖然我那天心情很好,首腦出現的時候,我還是故意把氣氛弄冷掉(我開始覺得我應該很有戲劇天分),場面話講幾句,我們就正式交接。說真的,那天我真的很同情小白兔,因為剛開始交接的時候他還面帶微笑,大概我把印信交接完,開始工作報告到第二項,他的笑容就不見了,接著我看他的下巴越拉越長,嘴巴越張越大,等我跟Q秘書終於把所有的工作都報告完一遍以後,他的嘴巴已經合不起來,而且絕對不是因為笑太開心才合不起來。首腦勉強等到交接完,就把長官匆匆拉了出去;剩下小白兔一人捧著熱騰騰的山芋,丟也丟不出去,吃也吃不下去,我只好很同情地跟他說:「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打電話跟我商量。」然後帶著Q秘書揚長而去。這天下午,我們全體同仁除了一位吃素的要趕工之外,一起到國賓喝下午茶慶功去,慶祝我們終於擺脫了幕後首腦的糾纏。

很多人跟我說過,學校環境單純;很單純的教師圈也許單純,但到了管理階層從來就不單純;資源越豐富,環境就越複雜,牛鬼蛇神也多。長官也許是個好人,但是他太容易引小人。我以前總覺得幫長官在校內傳達消息時,很有狐假虎威之感,但是看到首腦之後,才知道我那不算什麼。曾經有位學長提起首腦的時候說,他是很會「借力使力」的人,我原來聽不太懂是什麼意思,最近我懂了:他會跟A方(他不熟的很大頭的人)說:「我跟B(也是他不熟的另一個大頭)很好,可以幫你引薦B,讓你有什麼什麼好處」;然後去跟B說:「A跟我很好,他說很想見您,我可以安排你們見面,讓你有什麼什麼好處。」A跟B會見面,其實都是因為彼此仰慕很久,就算沒有他,A跟B想見面,一樣隨時能見面。但是見面過後AB都會覺得他很厲害,因為他居然跟A跟B都熟,能讓這兩個人見面;事實是他跟AB原本都不熟,有時候也因為這樣的見幾次面之後,他就真的跟AB都熟了。我完全不否認仲介的重要性,但仲介如果回扣抽太多就不像話。

我得罪他的理由,就是因為讓他這招失靈了,在上一場活動的時候A來了一票人,結果B的主角沒有來,據說讓他很沒面子。其實我一開始就沒有答應要讓主角出席,後來也不過就是主角跟我說他很累不想去,我幫他請假而已。

我本來很相信一句話,說「你的時間在哪裡,你的成就在哪裡。」現在我發覺這句話還有限制條件,就是「起心動念要正確」。這年頭真的都是現世報,行險沒有僥倖,腳踏實地才是王道。這種人我根本懶得跟他鬥,我只要乖乖做好我該做的工作,放著他自己就會爆掉,「正所謂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」是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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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敵媽媽寫日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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